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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学术派”的标本:苏文峰(作者:陈鸽)2016-11-4

一个“学术派”的标本:苏文峰(作者:陈鸽)2016-11-4 - 陈鸽 - 陈鸽的博客

 今天中国教会与海外接轨,因此越来越崇尚学术、注重神学、追求文凭、看重按牧。一方面,这似乎是件好事,但同时也隐藏着危机,因“那诸般怪异的教训”(来 13:9)往往借着“学者”与“名牧”之声望,打着“学术研究成果”和“不同神学观点”的幌子,加上“宽大、公正、客观”的口号,堂而皇之的进入教会,因此误导了许多信徒。这正是当前“学术派”给中国教会带来的冲击。

                                                       

何谓学术派?

“学术派”意指那些因向往精英路线,追求神学文凭,而被学术误导,又误人子弟的学人。他们倡导学术宽容、兼收并蓄:一方面,他们认信基要真理(甚至归正神学),但另一方面,又包容异端邪说,还美其名为“不同神学观点”。他们说是笃信圣经,但却容让百花齐放;似有学者风范,其实心怀鬼胎;好像顺应时代,其实妥协真道;好像宽大公正,其实纵容错误;貌似客观中立,其实心偏于邪;似乎很有创意,其实标新立异,似乎绝对忠诚,其实别有暗恋。说穿了,这是信仰的不忠、妥协、花心。

 

初期的学术派

其实【学术派】不是当今才有的新产物,早在初期教会,我们就隐约看见其踪影:哥林多人就是个典型,虽普遍文化水平不高(林前 1:26-28),他们却非常崇尚学术。然而,保罗没有迎合他们。虽保罗知识渊博,但他不敢卖弄自己的学术。相反的,保罗对他们说:“弟兄们,从前我到你们那里去,并没有用高言大智对你们宣传神的奥秘。因为我曾定了主意,在你们中间不知道别的,只知道耶稣基督并他钉十字架。……我说的话、讲的道,不是用智慧委婉的言语,乃是用圣灵和大能的明证,叫你们的信不在乎人的智慧,只在乎神的大能。”(林前 2:2,4-5)保罗又提醒他们:“……但知识是叫人自高自大,惟有爱心能造就人。”(林前 8:1)“我若有先知讲道之能,也明白各样的奥秘,各样的知识,而且有全备的信,叫我能够移山,却没有爱,我就算不得什麽。”(林前 13:2)

 

保罗选择爱的道路,他坚决不走精英路线,他拒绝用世人的“高言大智”或“智慧委婉的言语”吸引人归主,相反的,他只忠心地传讲基督的福音,所以当时的【学术派】藐视他、厌弃他,更以他传讲的十架道理为“愚拙”,但保罗却深信此乃神拯救的大能(林前 1:18),好叫哥林多人的信心,不是建立在人的学术与“智慧”之上(林前 2:5),乃建立在“圣灵的大能”和基督之道的根基上(参:林前 3:11;罗 10:17)。

 

信仰的兼容

哥林多人虽归信了基督,但由于他们对学术的迷恋,导致了他们信仰的兼容。他们一边信基督,一边包容罪(林前 5);一边领圣餐,一边去庙会(林前 10:21);一边听圣经,一边学哲学;一边传福音,一边又吸收各门各派的神学观点;一边承认保罗、彼得、亚波罗的正统,一边也接纳亚里士多德、柏拉图、苏格拉底的“智慧”;一边听神的仆人讲道,一边又听假师傅的道理;一边宣告圣经是千古不变的绝对真理,一边又觉得假师傅的信息也很及时、挺新鲜、蛮实用。所以,他们的信仰参了水分,爱主的心也就不专一了。

 

为什么哥林多人会三心二意呢?

 

因为假师傅学问渊博,他们也手捧圣经,也传讲基督,并且伶牙俐齿、学术很高、来头不小。所以,哥林多人就被假师傅“忽悠”住了。因为哥林多人以外貌取人(看重文化、学位、资历、口才),所以他们就把假师傅传讲的“世俗的小学”,视为高深的道理,反把使徒所传讲的福音的奥秘,当作愚拙、肤浅、“基要主义”。哥林多人自以为很“博学、宽大、公正、客观、平衡、有学者胸怀、有学术修养”,岂不知他们已妥协了信仰,又绊倒了弟兄,更触怒了基督,因他们“失去那向基督所存纯一清洁的心”。(林后 11:3)

 

神是忌邪的

因此,保罗愤慨的责备他们说:“我为你们起的愤恨,原是神那样的愤恨(原文:嫉妒或忌邪)。因为我曾把你们许配一个丈夫,要把你们如同贞洁的童女,献给基督。我只怕你们的心或偏於邪,失去那向基督所存纯一清洁的心,就像蛇用诡诈诱惑了夏娃一样。假如有人来另传一个耶稣,不是我们所传过的;或者你们另受一个灵,不是你们所受过的;或者另得一个福音,不是你们所得过的;你们容让他也就罢了。”(林后 11:2-4)

 

注意这最后一句话,“你们容让他也就罢了!” 和合本翻译的很斯文,ESV 英文版圣经说:“you put up with it readily enough.”意思极其强烈:“你们竟然如此轻易包容了!”岂有此理!

 

信仰的花心

保罗用丈夫的醋劲儿来表达他的义愤,他说:“我曾把你们许配一个丈夫,要把你们如同贞洁的童女,献给基督。”

 

岂不知基督是你们天上的“丈夫”吗?你们(哥林多教会)是“贞洁的童女”,是基督的新妇,他与你们立了永约,他要你们专一爱他,他决不容让第三者!

 

但哥林多人却心不单纯、朝三暮四,他们包容了另一个耶稣、另一个灵、另一个福音、另一个学说、另一套理论、另一个“不同的神学观点”,还自认为心胸宽广,如同海纳百川。因此,保罗义怒填膺的说:“我为你们起的愤恨,原是神那样的愤恨。因为我曾把你们许配一个丈夫,要把你们如同贞洁的童女,献给基督。我只怕你们的心或偏於邪,失去那向基督所存纯一清洁的心。”

 

你们花心了!

注意,基督要我们向他“存纯一清洁的心”,就是专一的爱情、单单爱主的心,有同一个贞洁的童女,许配一个丈夫。注意“一个“。一个女人有两个男人叫什么?

 

淫妇!这是基督绝不能容让的!十诫里第一条就是:除我以外,你们不可有别神。第二条:不可为自己雕刻偶像、也不可跪拜别神,因他是忌邪的神,又说:“……恨我的,我必追讨他的罪,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 爱我、守我诫命的,我必向他们发慈爱,直到千代。”(出 20:5-6),但哥林多人竟然被世人的学术所迷惑,以至对基督渐渐移情别恋,心不忠诚、爱不专一,失了贞洁。这是神最忌讳的,这也是【学术派】的症结所在:他们的信仰花心了。

 

口是却心花

当然,学术派不会承认自己花心的。他们口头上咬定:唯独圣经、唯独基督、唯独恩典、唯独信心、唯独神的荣耀,然而,却心不在焉。其实,他们别有所爱、另有暗恋。他们不专一爱主基督,反而欣赏口才好的,崇尚学术高的,羡慕有文化的,迷恋有名望的,因此,就逐渐轻看基督的话语,藐视基要的信仰,“厌烦纯正的道理,耳朵发痒,就随从自己的情欲,增添好些师傅,并且掩耳不听真道,偏向荒渺的言语。”(提后 4:3-4)如温水煮青蛙,渐渐离弃“起初的爱心”(启 2:4),还不知不觉。这就是“学术派”给中国教会带来的危害。

 

撒旦的绝招

其实,学术派早已危及普世教会了。你可知道,今天欧洲最高级的神学院校,大多是自由派(新派)主导的。换言之,许多神学博士和教授,都离弃了基督的话语、妥协了圣经的权威。这很具讽刺性!你越追求学术上的造诣,就面临越大离心叛道的试探。其实这不足为怪,撒旦狡猾的很,它知道如何击中要害。一旦它攻进了神学院,迷惑了大学者,他就可以轻易地迷惑底下的会众了。这一招很毒: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要整垮教会,就从精英下手。

 

难怪,许多本来信仰纯正的教会和学院,都陆续沦陷成为自由派的阵地。你知道吗?美国独立战争(1776)之前,最早的 120 所大学(除了宾州大学)全都是教会创办的。他们办学的初衷,都是为了训练牧师和传道人。换言之,这些大学起初都是以神学院起家的;他们最主要的教科书就是圣经。然而,随着时间,一个接一个,他们都被自由派攻陷,从耶鲁、哈佛、普林斯顿……一个个都成了敌真道的基地。不可思议!今天这些宣传异端、反对基督大本营,本来都是为了荣耀基督、捍卫福音而设立的。还有今天许多支持同性恋的宗派和教会,起初都是持守纯正信仰,甚至改革宗、长老会。

 

英雄何竟仆倒?

他们是如何偏离的呢?答案是从一个人的心开始(箴 4:23)。无论是一个教会、一个神学院或大宗派的堕落,都是从一个人的心开始的,往往这个人不是一般的平信徒、神学生、或小老百姓,乃是大学者、大牧师、大教授、神学家、高级知识分子,因为精英分子具有影响力,只要他振臂一呼,立即四方响应、震撼天下。所以,撒旦也把炮火集中在大学者身上,只要它迷惑一个学者的心,就可以误导一大群粉丝。这就是今天“学术派”给中国教会带来的冲击。

 

一个华人“学术派”的标本:苏文峰

英文有句谚语:“A picture speaks a thousand words.”意即:一副画表达了千言万语。照样,一个实际例子也可以具体地表达很抽象的理念。苏文峰牧师就是这样一个活生生的“学术派”的标本。

 

前一阵我碰巧收视了:苏文峰牧师主讲的【中国教会史】视频:“戴德生与李提摩太的宣教路线”(注)。苏牧师的这一席讲课,令我大为震惊。久闻【海外校园】当今北美发行量最大的华文杂志创办人:苏文峰的大名,原以为他的信仰纯正,谁知他自己口中的言论,显明了他在真道上的妥协。苏牧师竟然主张:基要信仰和自由派神学,应该彼此接纳。

 

一开讲,苏牧师就引用(林前 3:4-9)表明他的立场,说:“神给每一个传道人,不论保罗或亚波罗,有不同的使命,不同的恩赐。不论栽种的,浇灌的,都不应该彼此批评,反之,应该相辅相成。” 苏牧师开宗明义,肯定了戴德生(Hudson Taylor)与李提摩太(Timothy Richard)二者同是神忠心的仆人,只是托付不同。接着,苏牧师讲解:

 

(一)戴德生的宣教策略

苏牧师说:“戴德生在神学观点上,他是属于很保守的基要主义,特别他对末世和死后的看法,对他的宣教路线,有很重要的影响。他在他书里写到,他相信:‘死后,不是在地狱的火中永远被烧,就是在天堂的祝福中,永远的喜乐。’他(戴德生)认为说,只有这两种结局、两种结果,没有其它的可能性。因此,他就想到说,中国当时一共有四亿人……除以365的话,就表示说平均每一天有 33,000人会死亡。他说,这33,000人如果从我们前面排队经过的话,他们要走多久啊!每一个月,就有将近一百万还没信主的人会下地狱……一年再算下来的话,将近一千两百万人,就这样,没听过福音,然后就永远的进入地狱的火湖里面,当他心里面想到这些事的时候,他就想,一定要抢救灵魂,一定要直接去布道,他说,我们不应该再浪费时间在那些次要的事情上,我们应该直接的告诉他们,你要信主,否则的话,你要永远受地狱的火。他(戴德生)这一种末世的观念,以及对死后的看法……使得他在决定传教的策略的时候,他觉得,时间非常的重要,我们要跟时间竞争,时不我与,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另外一个,就是他对祷告和信心的观点,他认为差会是因靠祷告产生的,也靠祷告来增长,所以应该单单借着祷告将所需要的告诉神……不要仰赖个人,也不要仰赖政府,他这一种对祷告和信心的神学观点,也成为他后来在决定宣教政策的时候一个很重要的因素……这是他当时神给他的感动……这是他的观念。”

 

注意:苏牧师反复强调:戴德生的“神学观点,是属于很保守的基要主义……他相信……他认为……他说……当他心里想到……他就想……他说……他这一种末世观……他觉得……他这一种对祷告和信心的神学观点……他的感动……他的观念……他他他他他。” 继续,苏牧师阐释:

 

(二)李提摩太的宣教路线

苏牧师说:“李提摩太在神学观点上,如果我们今天来看他,可以说是偏向比较自由的,叫做普救论。普救论认为:万法一理、万善同归,意思就是说在所有的宗教里面,所有的道理当中,都可以有人因此得救,这叫普救论……。”

 

苏牧师又表明:李提摩太的宣教路线与他的神学观点,是息息相关的。他想要藉着上层人士影响下面的广大群众。换言之,他走的是精英路线。

 

这里,容我引用百科全书对李提摩太的一些介绍。【百度百科】说:“……李提摩太所结交的各界有影响的社会人物,包括如:李鸿章、张之洞、曾国荃、左宗棠、康有为、孙中山等,都曾经与他关系密切。……在戊戌变法发生前夜,李提摩太在北京结识梁启超康有为,并建立了良好的个人关系。”

 

李提摩太的转折点

论到他宣教策略的改变,【百度百科】说:“李提摩太最初在山东山西等地进行传教活动,将中下层百姓作为传教对象。李提摩太认为要想‘拯救占人类人口四分之一的人的灵魂’,解放他们‘那比妇女的裹足更扭曲的心智’,必须先‘拯救他们的肉体’。1876-1879年,中国北方十多个省遭受了旱灾,李提摩太亲眼目睹了山东、山西等地的灾荒,灾区百姓的悲惨境遇震撼着这位‘布道者’的灵魂,更加坚定了他拯救百姓‘肉体’的决心。为此,他多方募集资金,积极救助灾民,除向中国各地的传教协会募捐外,他还向英国浸礼会写信,请求浸礼会拨款,立即赈济灾民,‘把中国人从饥荒下解救出来,使他们能够奉守正确的道德准则’。……在李提摩太的倡议下,时任直隶总督的李鸿章亲自派人将国外募捐的银子运到山西,并要求会见李提摩太。也正是与李鸿章的会见,使李提摩太改变了自己的传教策略,认识到了对中国领导阶层施加影响的重要性,决定将传教的重点转向官员和学者。李提摩太力图通过向官员和学者们作演讲,使他们对科学产生兴趣,给他们指出‘一条利用蕴含在自然中的上帝的力量去为他们的同胞谋福利的路’,进而影响他们去修建铁路、开掘矿藏,避免饥荒再度发生,把民众从‘赤贫之境’解救出来。于是,李提摩太开始将传教的重点转向结交权贵,联络士绅。他和李鸿章、张之洞左宗棠曾纪泽、庆亲王奕劻、恭亲王奕忻等几乎所有的朝廷大员都保持着接触,李提摩太还曾做过曾纪泽家的英语家庭教师。”

 

以上是【百度百科】对李提摩太的介绍:李提摩太想要通过顶尖的社会名流与皇亲贵族,把他的社会“福音”带给底下广大的芸芸众生,正如他所写的,他盼望“把中国人从饥荒下解救出来,使他们能够奉守正确的道德准则”。据此,李提摩太选择了高层的宣教路线。

 

苏牧师的结论

总之,李提摩太走的是精英路线、上层路线;戴德生走的是平民路线,建立草根性的教会。一个是从上至下,倒三角;另一个是从下到上,正三角。到底我们应该采用哪一种策略呢?

 

最后,苏牧师总结说:“各有各的利弊得失,我们应该两者都要,正如我们前面讲的,神给有一些是做浇灌的工作,一些是做栽种的工作,还有一些是做培养的工作。一个人能够拥有所有的恩赐是不太可能的。一个教会,甚至一个宣教团体,你要有你的着重点,所以(戴德生和李提摩太)……各有各的优点和限制,我们要因时、因人、因地而制宜,这是一个原则,不是说这个路线是最好的,那个路线就不好了。我的路线最好,你的就次一等……。”

 

总之,苏牧师的结论是:不当彼此批评,倒要“相辅相成”才是。

 

陈鸽回复:

的确,宣教策略的不同,是可包容的、次要的小事。无可厚非。但戴德生(Hudson Taylor)与李提摩太(Timothy Richard)的不同,不仅是宣教策略,更是信仰实质的不同,是他们对福音认识的不同。这可不是神学观点的差异而已,乃是天堂和地狱、永生与永死的分别,这是得救与灭亡的不同(加 1:6-9)。

 

苏牧师承认:“李提摩太的神学观点,倾向于自由神学的普救论。” 这意味什么?

 

李提摩太相信天堂地狱的存在吗?他肯定末日的审判吗?他确定永火的刑罚吗?他怀疑圣经的权威吗?他笃信基督的福音吗?主耶稣说:“你们的话,是,就说是;不是,就说不是;若再多说,就是出於那恶者。”(太 5:37)

 

苏牧师又说:“戴德生在神学观点上,是属于很保守的基要主义……他相信人死后,不是在地狱的火中永远被烧,就是在天堂的祝福中,永远的喜乐。他(戴德生)认为说,只有这两种结局、两种结果,没有其它的可能性。”

 

请问苏牧师

难道还有别的可能吗?你包容天主教的“炼狱”吗(Purgatory)?或是安息日会和耶和华见证人的“灵魂睡眠”(Soul Sleep)?还是无神论的“人死如灯灭”?噢,还有另一个英国大学者斯托得(John Stott)的灵魂“毁灭论”(Annihilationism)?

 

圣经岂不是清楚的教导:

来 9:27 按著定命,人人都有一死,死後且有审判。 

可 9:44 你缺了肢体进入永生,强如有两只手落到地狱,入那不灭的火里去。 

可 9:47 倘若你一只眼叫你跌倒,就去掉他;你只有一只眼进入神的国,强如有两只眼被丢在地狱里。48 在那里,虫是不死的,火是不灭的。 

启 20:10 那迷惑他们的魔鬼被扔在硫磺的火湖里,就是兽和假先知所在的地方。他们必昼夜受痛苦,直到永永远远。

 

你不信地狱的永刑吗?

戴德生相信:的确,万物的结局近了!“这天国的福音要传遍天下,对万民作见证,然後末期才来到。”(太 24:14)所以,他抓紧时机,传扬福音,抢救灵魂。

 

这是信心正确的回应,“主所应许的(末日的审判)尚未成就,有人以为他是耽延,其实不是耽延,乃是宽容你们,不愿有一人沉沦,乃愿人人都悔改。”(彼后 3:9)

 

如今,主既仍宽容我们,还给我们时间,我们就当把握时机,传扬福音。的确,“我不以福音为耻;这福音本是神的大能,要救一切相信的……”(罗 1:16)唯有基督的福音可以拯救世人,“除他以外,别无拯救……”(徒 4:12),正因为戴德生如此相信,所以福音才临到我们中国人。

 

谁小题大做?

然而,李提摩太却因着他“自由神学普救论”的倾向,所以,他不看重信心、不着重祷告、也不注重传福音、救灵魂,他反倒舍本逐末,致力于一些次要的、暂时的、属世的、肉体的“小事”,例如:科技兴国、普及教育、办报办学、筹款赈灾、经济建设、政治外交。当然这些事,在人看似大事,但比起传讲基督的福音和拯救永恒的灵魂,实微不足道、小事一桩。

 

在人看来,李提摩太周旋于国际舞台之上,结交上流的达官贵人,好似一位伟大的外交家、政治家、慈善家、教育家、改革家,但他却不是基督忠心的管家(林前 4:1),因他没有“专心以祈祷传道为事。”(徒 6:4),反“将世务缠身”(提后 2:4), 并“专以地上的事为念”(腓 3:19),因他不注重基督给教会的大使命(太 28:18-20),也不相信使徒保罗临终前,对提摩太严肃的嘱咐:

 

提摩太后书 4:1 我在神面前,并在将来审判活人死人的基督耶稣面前,凭著他的显现和他的国度嘱咐你:2 务要传道,无论得时不得时,总要专心;并用百般的忍耐,各样的教训,责备人、警戒人、劝勉人。3 因为时候要到,人必厌烦纯正的道理,耳朵发痒,就随从自己的情欲,增添好些师傅,4 并且掩耳不听真道,偏向荒渺的言语。5 你却要凡事谨慎,忍受苦难,作传道的工夫,尽你的职分。

 

共济会

苏牧师承认:“李提摩太的神学观点:倾向于自由神学的普救论。”这不足为怪,因为李提摩太也是个高级的共济会员 Free-Mason(注)。

 

【百度百科】论到李提摩太生平时,是这样介绍他的:“英国国教浸礼会传教士、共济会员、马耳他骑士、李提摩太(Timothy Richard,1845—1919)生于英国南威尔斯,出身铁匠家庭。先后就学于斯旺西师范学校和哈佛福韦斯特学院。曾当过矿区小学教员。20岁时进入神学专科学习,加入共济会。23岁加入伦敦浸礼会后,自愿到中国传教。

 

“1869年11月17日李提摩太离开英国,1870年12月抵达上海,随后在山东烟台、青州作为教士传教,并同时学习中文、佛教、儒家和伊斯兰教的异教著作。李提摩太的活动富有成效,先后在山东济南、青州、潍坊等地陆续建立了浸信会和共济会在山东教区的公开与秘密活动中心。……1916年5月,李提摩太因身体原因辞去广学会总干事职务回国。由于他在华的卓越工作,女王和英国共济会授予他为33度会员,马耳他骑士勋章。1919年4月20日在伦敦逝世。”(注)(笔者按:33度是最高级的共济会员)

 

双重的身份

李提摩太既是个浸信会传教士,又是个共济会会员。奇怪!这二者能够并存于一身吗? 

 

该隐的后代

【共济会】是全世界最大的神秘组织,其成员来自于各个宗教和民族,但都有一个共识,即他们是该隐的后代(创 4)。该隐是亚当的长子,世上第一个杀人凶手。该隐的后代也继承他的精神,靠着权势起家,建立了大城市,为要弘扬自己的名。创世记 4章记载,该隐的子孙当中,兴起了发明家、艺术家、音乐家、科学家、冶金家、政治家、创业家、革命家,正如共济会的成员,个个都出类拔萃、雄心万丈。他们当中,不乏英雄好汉、人中豪杰、武林高手,不愧为该隐的后代。

 

塞特的子孙

然而,该隐杀了兄弟亚伯之后,“亚当又与妻子同房,他就生了一个儿子,起名叫塞特,意思说:「神另给我立了一个儿子代替亚伯,因为该隐杀了他。」塞特也生了一个儿子,起名叫以挪士。那时候,人才求告耶和华的名。”(创 4:25-26)

 

人类两大家族

圣经清楚给我们看见,该隐和塞特,这两个不同的谱系。该隐的后代,在世上拼搏奋斗,要出人头地、为自己扬名;而塞特的后裔,却默默信靠主、单单求告主、为主而发光。这两个家谱涵盖了所有的人类,没有一个例外,你我要不就属该隐,要不就属塞特,没人可以保持中立,也没有双重血脉。

 

显然,戴德生是出于塞特的家族。然而,李提摩太呢?怪哉,他身为宣教士,却暗属共济会。到底他归谁的谱系呢?

 

凭果子认树

不是你说的,乃是你行的,才显明你是谁。主耶稣不是说过吗?“凭著他们的果子就可以认出他们来。”(太 7:20)

 

看看李提摩太所结的果子:没错,他结交了许多社会名流和达官贵人。然而,他带领了多少个大人物悔改信主?没错,他筹款赈灾,周济穷人,但他拯救了多少个失落的灵魂?没错,他开发矿藏,建设铁路(甚至建造大教堂),但他建立了基督的身体吗?他造就了圣徒的生命吗?没错,他创办学堂,行了慈善,但是他培养了几个忠心的传道人呢?哦!没错,吴耀宗、丁光训、赵紫宸都是与他一脉相承的:他们都是相信自由神学、该隐的后代。

 

他他他他他

论到戴德生时,苏牧师反复强调:“在神学观点上,他是属于很保守的基要主义……他相信人死后……他认为:千千万万的人天天都在下地狱;当他心里面想到这些事的时候,他就想:一定要抢救灵魂……他说:我们不应该再浪费时间……他这一种末世的观念,以及对死后的看法……他觉得:时间非常重要……他也十分注重祷告和信心……这是他的神学观点。” 他、他、他、他、他…………。

 

贬义或褒义?

请问苏牧师,到底戴德生所持守的“很保守基要主义”合不合乎圣经?你不是这样信的吗?难道我们不该珍惜光阴(弗 5:16)?不该快传福音?不该抢救灵魂?不该恒切祷告,求庄稼的主差派工人吗(太 9:38)?难道这只是戴德生:他的一种“神学观点”而已?

 

主耶稣说:「人子来,为要寻找,拯救失丧的人。」 (路 19:10)

又说:「我告诉你们,一个罪人悔改,在天上也要这样为他欢喜,较比为九十九个不用悔改的义人欢喜更大。」(路 15:7)

他“看见许多的人,就怜悯他们;因为他们困苦流离,如同羊没有牧人一般。於是对门徒说:「要收的庄稼多,做工的人少。所以,你们当求庄稼的主打发工人出去收他的庄稼。”(太 9:36-38)

主还说: “你们岂不说『到收割的时候还有四个月』吗?我告诉你们,举目向田观看,庄稼已经熟了(原文作发白),可以收割了。”(约 4:35) 

 

我们岂不当抓紧时机,抢救灵魂吗?我们不当以基督的心为心吗?

 

赞赏或藐视?

苏牧师一方面承认戴德生的平民宣教路线:工作很扎实、有持久的果效,另一方面又声明戴德生的“神学观点”是“很保守的基要主义”。奇怪,苏牧师一边宣称:圣经是千古不变的真理,一边又说:每个时代的信息,着重点都不一样。马丁路德强调的是圣经权威和因信称义,宋尚节强调的是认罪悔改,王明道也有不同的重点。

 

岂不知福音只有一个、圣经只有一本、基督只有一位吗?任何神学观点,都不可以违背那“从前一次交付圣徒的真道”!历世历代所有忠仆所传讲的,岂不都是这一个福音吗?(加 1:6-9)

 

还有第三个去处吗?

请问苏牧师,你不信死后只有天堂和地狱两个去处吗?你不信:“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吗?(约 3:16)你不信“除他以外,别无拯救”吗?(徒 4:12)你不信“这福音本是神的大能,要救一切相信的……“吗(罗 1:16)?难道这只是一种“很保守”基要派的“神学观点”吗?你藐视“保守的基要主义”吗?你认同李提摩太“自由派普救论”的倾向吗?难道你以福音为耻吗?你“心持两意”(王上 18:21)要到几时呢?

 

没立场的立场

苏牧师的教导似乎保持了学者的风范、客观的矜持。他认为戴德生和李提摩太,双方都各有所长,宣教策略也要因地制宜、因时而异。所以,不该互相批评,乃要“相辅相成”。其实,苏牧师混淆了视听,避重而就轻,戴与李不同的关键,不是宣教的策略、传道的方法,乃是传讲的内容、信仰是实质。景教、天主教、更正教,怎能相提并论?利玛窦和马礼逊,岂可同日而语?异端与正统,怎能混为一谈?这不是在搅混水吗?

 

苏牧师所讲的“中国教会史”,模糊了信仰本质(福音信息)的重要性,反把焦点放在宣教的策略和方法上。岂不知福音才是核心吗?景教、天主教、耶稣会、方济会之所以没打入中国,不仅是因为宣教方法错了(采用混合主义),乃是因为他们的信息掺水了、内容偏差了、福音妥协了,这是可咒可诅的(加 1:6-9),这才是关键所在:他们所传的“福音”偏离了圣经!

 

罗 1:2 这福音是神从前藉众先知在圣经上所应许的……。

 

加 1:6 我希奇你们这麽快离开那藉著基督之恩召你们的,去从别的福音。7 那并不是福音,不过有些人搅扰你们,要把基督的福音更改了。8 但无论是我们,是天上来的使者,若传福音给你们,与我们所传给你们的不同,他就应当被咒诅。9 我们已经说了,现在又说,若有人传福音给你们,与你们所领受的不同,他就应当被咒诅。

 

因此,我们宣教的信息必须正确。不仅信仰要回归圣经,方法也要回归圣经,一切都要回归圣经。不是用人的智慧来分析“中国教会史”,乃是用神的话语来审视历史、批判历史,因唯独圣经,是基督徒言行与信仰的至高权威、最高准则。这不仅是马丁路德那时代的信息,更是历世历代、千古不变的信息:回归圣经!

 

可叹,苏牧师,身为一位学者,竟放弃了圣经的立足点。在人看来,他似乎心胸宽广,超越宗派,保持中立,不站立场,其实他站的是“没立场”的立场。这是和稀泥、搅混水、墙头草、两头摆!他没有站稳在圣经之上。

 

请问苏牧师:基要信仰和自由神学能和谐吗?基督徒和共济会可以并存吗?到底你是属该隐的还是塞特的?你属哪一边?

 

信仰分裂症

世人患精神分裂、人格分裂,信徒(尤其传道人)也可能患信仰分裂症,也就是花心病,这是今天教会中的最流行的通病。这信仰分裂症,借着学术派的风行,已在中华大地上传染开了:正统的界线已经完全模糊,纯正的信仰也大大玷污了。信徒一下去家庭教会,一下又跑三自会。今天听唐崇荣、林慈信,明天又听远志明、寇绍恩。一下学改革宗,一下跑灵恩派。今天学马丁路德、加尔文,明天又效法盖恩夫人、德雷莎修女。一边推崇约翰欧文、司布真,一边又赞赏鲁益师、潘霍华。一边听麦克阿瑟、保罗华许,一边又读傅士德(Richard Foster)、杨腓力(Philip Yancy)。一边高举归正神学,一边又承认天主教、东正教。一边邀请卡森(D. A. Carson),一边又赞赏葛福临(Frank Graham)。神学院里也是如此,一边学习系统神学、圣经神学,一边又学世俗心理学、情境伦理学、处境化神学。一边学习正统神学,一边又学巴特的新正统、卢云的灵修神学、华理克的教会增长学。简直乱套了、疯狂了。

 

花心的实例

唐崇怀(洛杉矶国际神学院前院长)一边请林慈信(改革宗)讲课,一边又包容谢文郁(新正统派)教书。提摩太凯乐(Tim Keller)一边坚持威斯敏斯特信条,一边又推崇傅士德(Richard Foster)的神秘主义,还赞赏天主教的德雷莎修女。王怡牧师一边高举改革宗神学,一边又推崇新正统的潘霍华和天主教的鲁益师。陈恩藩 Francis Chan(美籍华裔牧师)一边在“渴慕神”大会上(Desiring God) 与约翰派博(John  Piper)同登讲台,一边又在联合大会上(Together 2016)与天主教皇 (Pope Francis)一同主讲。滕近辉牧师一边替葛培理(Billy Graham)在三自会中翻译,一边又在坚持家庭教会立场的【生命季刊】中做主席顾问。巴克(J I Packer)一边写正统的“认识神”,一边又签署“天主教与福音派合一”(Evangelicals and Catholics Together)。请问:这是学者的宽容?抑或信仰的分裂?

 

暗昧的心态

美福神学院陈若愚院长(前工人神学院长),在他写的“系统神学”一书中,其中有一章论到「童女生子」。他首先表明自己的立场:他是相信童女生子的。然后280页,他写道:“接受童女生子与否,不一定与一个人对耶稣基督的信心有直接关系。换句话说,一个人不接受童女生子,不一定不能得救。” 为什么陈院长在这大是大非的原则问题上,立场如此暗昧不清?

 

我的一位好朋友 Brian Borgman (内华达州恩惠社区教会的主任牧师)亲口告诉我,他神学院的一位同学,毕业后到欧洲升造,拿到博士神学位后,回美国一家基督教大学应聘,聘方问他:“保罗书信是谁写的?”他竟然支支吾吾说:“我要好好考虑一下再回答。”

 

为什么这些神学家、大学者,竟然对基本的信仰问题,如此优柔寡断、含糊不清呢?

 

雇工的心肠

因为“学术界”是一个“兼容的世界”。一家神学院,可以聘用基要派、自由派、加尔文派、亚米念派、新正统派、家庭教会、三自两会、双轨路线、五花八门的讲师。甚至同一间课室里,可以包容天主教和抗罗宗(更正教)的教授,各讲各的理,彼此不排斥,大家乐融融。这叫学术的宽容、彼此的对话。

 

今天大多神学院都染上这不正之风:还美其名:这是学术界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但你可知:本来纯正的神学院,只要进来一个自由派的,就会渐渐偏离真道。起初正统的教会,只要包容一个假师傅,就会开始走下坡路。为什么?因为“一点面酵能使全团都发起来。”(加 5:9)

 

往往,原本信仰纯正的牧者,不愿离开妥协的环境,就自我安慰说:“是我先来教书的,凭什么要我离开。反正各拿各的薪水,各教各的课程,井水不犯河水,我又没妥协真道,我讲我的真理,他教他的学说,各自向神交账,反正我只是一个学者,大家都是为了混口饭吃。”他就这样被“和谐”,变成了一个“雇工”。

 

但问题是,下面听课的神学生,应该听谁的呢?

 

如果他想考试及格、以后毕业,他给的答案一定得是:我们得效法大教授们宽阔的“学者胸襟”,毕业后成为“学者型的牧者”,牧养鱼龙混杂的大杂烩。否则,他就拿不到神学文凭,以后怎么维持生计?没错,怎样的教授,就带出怎样的徒弟;怎样的牧人,也产生怎样的会众。“将来民如何,祭司也必如何……。”(何 4:9)学者生学者,雇工生雇工,精兵带精兵。

 

学者或精兵?

华人的释经学权威,著名的赖若瀚牧师,曾应邀到三自去授课。他明知不该去,但还是去了。有人问他为什么?他回答说:“我是一位学者。”

 

不!我是“基督的精兵”!(提后 2:3)

不要误会,我们不是不学无术、藐视知识、反智主义。

 

犹 1:20 亲爱的弟兄啊,你们却要在至圣的真道上造就自己,在圣灵里祷告。

 

彼后 3:18 你们却要在我们主救主耶稣基督的恩典和知识上有长进。

 

单有知识和学术,还不够,我们更要求主加我们恩典,依靠圣灵的大能大力,为真道打那美好的仗。亲爱的弟兄啊,千万不要贬低自己的身价,为一碗红豆汤出卖长子的名分(参:来 12:16),求主帮助我们,不与背道者同站一台,也不与妥协者同负一轭(林后 6:14-18)。任凭学术派的冷嘲热讽,我们仍要与使徒保罗(基督的战士)同说:“我不以福音为耻;这福音本是神的大能,要救一切相信的……”(罗 1:16)求主保守我们至死忠心,到时才能与保罗同说:“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过了,当跑的路我已经跑尽了,所信的道我已经守住了。从此以後,有公义的冠冕为我存留,就是按著公义审判的主到了那日要赐给我的;不但赐给我,也赐给凡爱慕他显现的人。”(提后 4:7-8) 

 

提前 6:12 你要为真道打那美好的仗,持定永生……。20 提摩太啊,你要保守所托付你的,躲避世俗的虚谈和那敌真道、似是而非的学问。21 已经有人自称有这学问,就偏离了真道。愿恩惠常与你们同在! 

 

林后 6:14 你们和不信的原不相配,不要同负一轭。义和不义有什麽相交呢?光明和黑暗有什麽相通呢?15 基督和彼列(彼列就是撒但的别名)有什麽相和呢?信主的和不信主的有什麽相干呢?16 神的殿和偶像有什麽相同呢?因为我们是永生神的殿,就如神曾说:我要在他们中间居住,在他们中间来往;我要作他们的神;他们要作我的子民。17 又说:你们务要从他们中间出来,与他们分别;不要沾不洁净的物,我就收纳你们。18 我要作你们的父;你们要作我的儿女。这是全能的主说的。

 

王上 18:21  以利亚前来对众民说:「你们心持两意要到几时呢?若耶和华是神,就当顺从耶和华;若巴力是神,就当顺从巴力。」众民一言不答。

 

太 6:24 一个人不能事奉两个主;不是恶这个,爱那个,就是重这个,轻那个。你们不能又事奉神,又事奉玛门(玛门:财利的意思)。

 

注释与参考:

 

中国教会历史(第七课)戴德生和李提摩太的宣教路线(苏文峰)视频:http://www.fuyin.tv/html/865/7860.html

百度百科:苏文峰 http://baike.baidu.com/view/10045968.htm

百度百科:李提摩太 http://baike.baidu.com/view/36886.htm

共济会:http://baike.baidu.com/view/43435.htm

共济会资料:共济会员李提摩太(Timothy Lee)欲将中国与美英日合为一邦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712d230102dz4x.html#bsh-24-1275724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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